事物本無好壞之分,判定好壞的是你自身的意識,而非事物本身。
於是你靜默,觀心,向內深究,找出問題的根源,然後,再釋放。
同樣的問題以後也會再出現,可對你來說,它再也不能成為問題。
一直想著《當下的力量》裡面所寫的,痛苦之身恰好卻是通往心靈自由的捷徑。
你播下了種子,它長成參天大樹,根卻被隱藏起來。
感謝痛苦,它敦促我們去尋找所有事物的源頭。
“如果痛苦也带领我们去发现空性与铭印的法则,那就是我们所遭遇的最美好的事物。 ”
事物本無好壞之分,判定好壞的是你自身的意識,而非事物本身。
於是你靜默,觀心,向內深究,找出問題的根源,然後,再釋放。
同樣的問題以後也會再出現,可對你來說,它再也不能成為問題。
一直想著《當下的力量》裡面所寫的,痛苦之身恰好卻是通往心靈自由的捷徑。
你播下了種子,它長成參天大樹,根卻被隱藏起來。
感謝痛苦,它敦促我們去尋找所有事物的源頭。
“如果痛苦也带领我们去发现空性与铭印的法则,那就是我们所遭遇的最美好的事物。 ”
人生總歸是在演戲,太嚴肅就不好玩了。可周圍都是對演戲非常投入的人,渾然不覺身在戲中。於是這讓我壓力非常大,假裝自己也要演的很認真。可是天生不是戲胚子,對戲中的情節規則道具始終提不起興趣。要不是聽聞佛法,我看我早晚人格分裂 ── 精神病院是歸宿。一直覺得精神病人比普通人可清醒多了,至少人家敢於跳出戲來,不像我沒膽識,還得在這兒繼續演。至於普通人── 演戲的不知道自己在演戲,跟瘋子不知道自己是瘋子一個道理。
最初看莊周夢蝶的故事,驚了我一身冷汗,又像得到了安慰似的,原來這世界的虛幻不是出於我自己的臆想。後來無意看到心經,那更不得了。晴空的一聲驚雷,把我從猛地戲夢中震醒。電光火石,醍醐灌頂,恍然小悟,總之有生以來第一次真正清醒。不過沒六祖的慧根,清醒了一會又昏沉沉的繼續演戲去了。
我要是將來不出家,有了孩子,打他懂事那天起就要跟他說:
命運只是個概率問題,因果是規則,無常才是真理。即使有比你媽還厲害的神婆算准你要活到100歲,你還是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下一秒就死翹翹了。所以別以為你還小,死亡隨時就到來了,就跟出生一樣。所以,生也別得意,死也別傷心。
把每秒鍾都當作末日來過,你的人生會自由得多。即使是夢是幻,那也夠好看。
真正的佛教是反信仰的,所以它其實不應該叫做教,因為一旦有了“教”這個字存在,也就意味著有一個絕對的至高無上的權威。然而佛教是反權威的,它的目的是去除一切桎梏,到達絕對自由。
佛陀從來都不是神,他只是一位覺者,一個老師,為我們指明了一條通向終極真理的道路。
然而關於真理本身,老師一個字的都沒說過,因為真理一旦能被語言所描述出來,它就被定性了,有了一個是非的判別。然而真理它本身既不是是,也不是非,既不是空,也不是有。
老子也是覺者,所以他也什麼都沒說,因為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。
道只能悟,不能學。向外求道,只能滋養我執,南轅北轍越求越遠。甚至想要悟道的追求本身也是一種執著。因為從來就沒有一個東西叫做道。
說遠了,對禪修者來說,保持正念,時刻觀照自己生滅變幻的念頭,才會知道,晴空澄明如鏡,一切思緒都只是遮蓋晴空的浮雲。只是,你誤把那浮雲當做了自己而已。
你的衣服不代表你
你的財產不代表你
你的容顏不代表你
甚至你的筋骨,你的血液,你的心髒,你的呼吸
都不代表你
你的財物縱有一天會被偷竊,被遺失,被損毀,被捐贈,被賣出,被遺棄
你的身體總有一天會老化,會死去,會埋葬,會焚燒,會腐爛,會轉化為其他生命的養料 ──
那麼
褪掉這層皮之後
你到底是誰
藏青的天際
龍卷風幻化為流雲
暗光浮現
這段路空寂而寬廣
你走著
宇宙卻空無一人